早晨5点半醒来，觉得精神还可以。做了一小会儿瑜伽，就开始看书。

最近睡得太少了。我想我又承诺了太多的事情。

UNEP CHINA OFFICE的张姐姐最近在曼谷出差，我们昨晚约好了一起晚饭。已经很久没有见了。6年前筹备成立UNEP CHINA OFFICE时，我被借调过去帮忙。我和张姐姐还有夏先生三个人在三个月内从无到有，完成了惊人的工作量。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。睡很少的时间，差不多每天的午饭晚饭都是在办公室里用盒饭打发掉。匆匆吃两口就得重新开始工作。后来Mahesh，Saule和Kristiya到来支援的时候，我和张姐姐已经累趴了。UNEP CHINA OFFICE的揭幕仪式结束后，一群人到北京后海的酒吧庆祝。Mahesh和Saule跳到桌子上跳舞，跳得倍儿high。我独自一人，在喧闹吵杂的后海酒吧里，睡着了。

总之，我们是曾经共过患难的。

张姐姐说六年了，我的样子都没什么大的变化。我故作沧桑的说，可是我的心，已经苍老了。

吃完晚饭，我们一起去看刚从肯尼亚回来休假的Priya一家人。见到尼泰混血小帅哥M。M现在很高很帅。

大家在一起说笑。Priya问我，how is life? Any progress?我笑，No life. Only work. No progress at all. 我问M，M你有女朋友了吗？M笑，No. I am following you.我乐坏，跟他说，No way! I am a mistake. You shouldn't follow a mistake!

问起他的功课，Priya说，M的功课很好。刚刚以一级荣誉高中毕业。准备学医。我开心得不得了，跟M说，M, I am so proud of you!

M小我12岁(Priya又大我24岁，我们三个人都是猴子)。当年刚认识他的时候，还是一个拽拽的小屁孩儿。跟他妹妹Nattasha缠着我玩儿。小帅哥M会英文，西班牙文，韩文，泰文，尼泊尔语，会拉小提琴，还是个跆拳道高手。跟陌生人一起的时候很腼腆，但是和熟悉的人一起玩起来也很疯。

有时候会跟我抱怨，他们（指他爸妈）只是想拿我来炫耀。一个小孩子要学这么些东西，应该是很辛苦的吧。我跟他说，M，他们只是以你为荣。而且，不论别人怎么想，学习是为了你自己。学会享受学习。有一天你会明白。

M一家人离开泰国到肯尼亚那天，我去送别。Priya哭了，我也哭了。M拉我到角落悄悄跟我说，LIU, I will miss you. 我心里暗自“哗”了一声，被一个这么帅的小男生想念，简直是此生无憾。

而一转眼，M已经要当医生了。真不知道将来有哪一个幸运的女孩儿会得到我们M。

Priya说，孩子们都长大了。我笑，是的。

孩子们都长大了。我们都长老了。

然后Robert跟我说，我可没钱付你的小时咨询费。我笑，当然是免费的。草根NGO能有多少经费。人家愿意采取措施减少自身碳排放，已经值得嘉奖。Robert说，等我下次给私营企业办培训，再付你费用。我想，那可得收得高一点。

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，皆属免费。清风明月落叶流水，花丛里五月的夜，爱在少年时。都是无价。

每年都腾出一定的时间，帮我的NGO朋友们做些事情。出主意，改方案，修缮报告，做培训，拉赞助，牵线搭桥。全部免费。没有任何事情，比看着朋友们，在理想的道路上前进，更让人高兴。

前年帮任老师做世界人居奖的项目申请书。去年是给大学里的协会从UNEP争取到一笔钱，用来给孩子们办全球环境展望的上海校园巡回展。今年是晓刚想要开始做环保杂志，帮忙出主意，答应帮他修缮方案吸引风险投资。现在又多了这个培训。挺好的。

每年至少一件，像是偷偷奖励自己的小小礼物。

所知所学对他人有所帮助，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。更何况，一个人吃饱穿暖，又可以追求理想，真的是非常幸福。不带着感恩的心，去做点什么，简直有点说不过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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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陶老师给我发来了今年上海大学生绿色营的主题纲要。看到陶老师熟悉的笔迹。想起当年我们筹备去青海绿色营的点点滴滴。原来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些年。可是这些美好的人与事，仍旧存在着，继续着。让人内心温暖。



又及，亲爱的蛋小泥今天婚了。很替他开心。亲爱的蛋，一定要幸福哦！

然后，老爹开始旧例的督察工作：工作怎样，学习怎样，生活怎样。我在老爹发作之前，自动自觉说到，老爸，我好害怕，我要嫁不出去了怎么办？？！老爹马上中计，在发作之前赶忙安慰我，怎么会呢，我二姑娘这么漂亮，这么聪明，这么能干。我也就赶忙顺势抱怨两句，这不都怪你们，都是你们生的！老爹说，漂亮不好么？我说，漂亮当然好啦，可是你们又没事把我生得这么聪明干什么？老爹继续中计，那也有男生就是喜欢聪明的嘛。我大吼，没遇到过！男生都吓跑了！都是你们害的！哈。

都不知道是谁，从我刚学会张嘴说话，就打手板逼我背“葡萄美酒夜光杯，欲饮琵琶马上催”这样的非幼儿诗词，谁在我幼儿园就打手板逼我练心算算数，谁在我小学就让我念《红与黑》？！哼！最坏就是我老爹，小时候没事还教我吹口哨带我爬树翻墙掏鸟窝！把我教成一个怪胎，这都是谁的过错啊？！

老妈说，你真是越来越狡猾了。我在心里嘀咕，这不都是被逼的吗？

自我24岁起，每年的生日，老爹给我电话，开场白总是，二姑娘啊，你已经XX岁了，这个事情啊，要提到日程上来。每一年都一样，一字不差。简直像紧箍咒。

最近这一两年更过分，我生日过后没几个月就是新年，新年一到，跟老爹电话，丫就自动给我刚长上一岁的年龄再加上一岁，二姑娘啊，新年已经到了，你又长了一岁，这个事情啊，要提到日程上来。我简直崩溃，我不刚过过生日，刚长了一岁吗？怎么没3个月，我又长了一岁？！

我只想说。。。

这都是被逼的。。。

做人不可以太贪心吧。一个人，怎么可以什么都得到呢？老天是很公平的，你得到这一样，就得拿另外一样来换。这个道理，我是很懂得的。想要看到不一样的风景，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。

我已经拥有那么多。每一个人，都要看到自己所有的，才比较开心吧。

何况很多时候，人生，并不由得我们做选择。

最近发生了一件很糟糕的事情。也许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。但是对我来说，这大概是我这么多年来，一直最恐惧，最避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。

可是真的发生了，发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我仍旧好好的。我总是有一颗，比自己想象的，还要强悍的心脏，这么许多年来，从未让我失望。

这一次，也是。

Baba跟我说，你这个白痴！每个人，在自己的人生中，总是要做那么一两次白痴的吧。这也没什么。

想谢谢很多在这段时间里陪我的人。华姐每天每天的耐心陪我说话，给想办法出主意。Zhuzhu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斩钉截铁的跟我说，老大，这才像你！我们家苗来曼谷玩儿，半夜爬起来给我擦眼泪。赵老师跟我聊佛学扯八卦。Juyoun跟我说，Man,this is not a big deal.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s to make yourself a better person. Julian和Baba 24小时候着给我打越洋电话。焦小猪在曼谷街头搂着突然崩溃的我说，馒头姐姐，你的人生是不一样的，你要坚强。Ruth大姐接到电话就第一时间从新加坡飞到曼谷陪我，跟我说，学会let go，学会让自己变得柔软温暖。仁增尖措活佛跟我说，你知道吗？如果我可以，我也会飞过去陪你的。不要害怕，会好起来的。

觉得我自己，是一个非常非常幸运幸福的人。

翻到blog上一年前写的珍珠，想要认真坚定，大声的跟自己再说一遍：

所有的伤痛和不堪，都不能停止我努力成为一个更美好的人。

Life is not a destination. Life is a process.生命不是结果，生命是过程。

An unperfect pearl is still a pearl. 一颗不完美的珍珠，仍旧是一颗珍珠。


人生的美丽之处，就在于它的不完美和不公平。

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我一定会好好的。

没有任何事情，可以阻挠我们成为更美好，更快乐的人。

那里有很多树，夏天的时候花团锦簇，香气四溢。早晨出门出门有一米多长的蜥蜴慢慢的从你面前踱走。天上不时有巨大的白色鹳鸟飞过。晚上走到小池塘边上，会看到星星点点的萤火虫。如果是雨天过后，青蛙聒噪得简直让人睡不着觉。

人生中许多的美景，是要回过头去，才看得到。

昨天跟众姐妹们去看早晨刚刚生产的May。吃了很多苦头才生下这个小宝宝的May一脸幸福的躺在病床上。我跟May说，good job, mummy! We will give you “excellent” on PAS!（PAS是我前单位的员工绩效评估系统） 我给Anaia宝宝带了她生命中的第一只泰迪熊。真的是很幸福。

许久未见的老姑婆们聚到一起，当然是要八卦的。挑剔时髦巴辣的Sansana姐姐，最近喜欢上小她四岁的泰国北部一所大学的英俊讲师。最大的苦恼是，两个人一直暧昧着，没进展。我很坏的给出了个主意：要不我申请一个新的facebook id，扮男生追求你，天天在facebook上给你留言，给这个帅讲师一点压力？Sansana眼睛一亮，好主意也！

于是，我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，就要在facebook扮一个横刀夺爱英俊男了！反正这也不是我第一次扮男生给女生写信。想当年在大学里，我用男生口吻写的情书信件，可是公认的赞的。再度重抄就业，想来技艺也只有更精湛而已。哈。

希望每一个人，都可以很幸福。



老姑婆们的合影。。。


美貌的泰迪熊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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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睡得很少，也没什么食欲。事情太多，时间太少。昨天晚上跟众姐妹们闹回来，想着在床上躺一会儿再起来洗澡做功课。结果衣服也没换，头沾到枕头，就臭烘烘的呼呼睡过去了！

那是送给我“小男朋友”仔仔的13岁生日礼物。我从小看这个小男生长大。他是邻居家小孩。他刚出生的时候，头顶有三撮胎发。那个时侯，我还在念小学。每天放学回家做的第一件事，是到隔壁去跟他玩，两个人一起扮狗狗，叼着玩具在地上爬来爬去。我总是记得当年我抱着小小的他，他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流口水，那样的温馨。

我教会他背第一首古诗，孤藤老树昏鸦，小桥流水人家。他往我房里贴的海报上我当年喜欢明星的脸上画圈圈。小时候他说，他喜欢吃西瓜，因为我最喜欢吃西瓜。他最喜欢绿色，因为我最喜欢绿色。

后来他长大了，我家搬家，离开了我们一起生活的那个城市。回去看他。他学会弹钢琴，会拖着我的手，让我坐在他身边，弹钢琴给我听。我问他，你们班上有漂亮小女生吗？他总是认真的跟我说，跟你这样漂亮的，没有。可是我大学暑假带室友回家玩，他跟着一起吃饭，会跟我说，你不要再吃了，你已经很胖了。上海冬天的清早，收到他的电话，问我英文语法，我忙不迭迭爬起来给他解释。

最近一次见到他，是我家家族聚会，也喊他一块儿来。他开始跟跟我讨论台湾政局。他已经是一个身高180的英俊高中男生。我使劲吃他的豆腐，因为再过不了几年，他马上就会成为别的小女生裙下不二之臣，我就永远没有机会了。

这大概是我生命中，除了对待长辈以外，最最最心甘情愿，并且具有无比耐心的一个男性。

在他13岁，跟我要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的时候，特地去录这个《小王子》，是有一点私心的。13-14岁是小朋友爱情观刚刚开始形成的时候。我希望他会记住这个故事，以后看女孩子，会有好的品味。

今年其实是他高考。我相信很努力，很勤奋的他一定考得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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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近办公室接了一个中国国合会的生态系统评估项目，我也会参加。可是实际上我对生态系统评估并不了解，所以努力的找时间恶补资料。之前一直在做南亚和东南亚的项目，这其实是我第一次，为自己的国家做咨询，觉得很高兴。

本姑娘简直被活生生吓到。要知道生活在泰国这样一个MM们身材都狠火辣，腰都狠细的国度，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话！惊喜交加的本姑娘美滋滋的转过身去，are you kidding?然后看到。。。嗯，的确是一个腰围比较粗的大妈！It is all about comparison...

做好瑜伽跟刚从所罗门群岛回来的Peter King老爷爷吃饭。老爷爷笑眯眯滴掏出一本书《Act Like a Lady, Think Like a Man》, I think this will be useful to you!拥有涵养并且EQ狠高的本姑娘我不露声色，面带微笑地接过书，心里暗自咒骂一声。这分明是在明示我什么嘛。。。难道我act like a man了？这小破书竟然还是New York Times Best Sellers?!

然后一脸真诚诚恳地跟老爷爷说，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！我会好好学习运用的！

然后点了一个巨贵的套餐，等着老爷爷买单。

在这个惨淡的人世里，没有狠好的EQ，涵养和幽默感，简直生活不下去。

蒋老师是我大学水力学老师，后来留校工作，就变成了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。当年总是抬杠。老爷爷总看我不顺眼，我也觉得老爷爷时时找我碴儿，烦得要死。不过每天早上还是会毕恭毕敬给老爷爷泡杯茶再开始上班。

等我后来去新加坡念书了，蒋老师又狠深情的跟我说，还是你好吖，新来的小姑娘都假假的，没劲，不好玩儿。

蒋老师这次来，住在遥远的AIT。撺掇他开好会，周五晚上就搬进城里来。一早早给老爷爷发了地图。周五的下午，老爷爷三五不时发个短消息过来，那地方叫什么名字，在哪里？我小小声回答：那。。。地图上有吧？老爷爷理直气壮的说，没打出来，看起来不方便！

昨天陪老爷爷吃饭逛街，给师娘买东西。蒋老师这次出来开会之前，师娘得了肺炎进了医院。拍CT的时候发现肺部有阴影。蒋老师很平静的说，如果确诊是癌症，那么我回去就退休，照顾老太婆。

然后跟我说，丫头吖，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啦，以后就很难啦。我给你买个东西吧，能带着很久那种。然后就去给我买了条水晶链子。

上一次我离开上海到新加坡，蒋老师说，给你买个有用的东西吧。我顺口说，买个熨斗吧。然后就给我买了一个很好的熨斗，一直用到前个月才坏了换新的。

早晨去送机的时候，把水晶链子戴上了，蒋老师说，很好，姑娘家就是得戴首饰吖。

我不喜欢待在曼谷的一个原因，是因为总有人来，来了人，我总得见，见了又得送走。迎来送往的结果是觉得自己独自一人被遗弃在这个陌生的城市。

今朝送完蒋老师回到家楼下吃面条的时候，忽然有一种很落魄的感觉。

我总也不能习惯别离。

Juyoun说，我也没想找男友，但是现在看到有男友的和结婚的那些人，内心就无比嫉恨。然后她说，根本懒得去发展一段关系，直接结婚就好了，省点时间省点精力。我努力附和了一下，真是甚合我意。所有的老姑婆，想法都是差不多的。

接着讨论了一下PMS。一致认为PMS是妇女同志成功路上的最大阻碍。然后我们又开始探讨卢武铉。

同时也跟在新加坡的巴基斯坦非穆斯林男闺蜜Baba瞎扯。这丫最近在怂恿我把丫也弄到我现在的工作单位去。开出的条件是丫可以当我的奴隶，任我使唤。我嗤之以鼻，当年考统计学，丫跟Igo缠着我给Tips，本姑娘怕这俩弟子被当掉，自己复习之余还得给丫们整理复习资料。谁使唤谁真是说不上。

可是男闺蜜的好处是可以大声训斥。一言不合，我就可以翻脸，You are very disgusting. Shut up!于是丫就乖乖一边shut up去，等候本姑娘下次召唤了。

在这个千疮百孔的人世里。

也就这几个闺蜜，可以慰藉我心。

仿佛可以听见内心破碎的声音。心里某个角落像有一个小小人，在不停轻轻哭泣。于是只能抚着心，轻轻的跟她说，不要怕，会好起来的。

我曾经一直想要努力使自己拥有一颗温暖的心。最近却发现内心越来越冷静，冷淡，冷酷。这真不是个好现象。

多年总结下来的经验是，活得美，活得有姿态，活得有意识形态，都不如活得开心来得实惠。做一个混蛋，只需要顾好自己，是最开心。

而且混蛋不懂得自夷自怨自叹。节省下来的时间可以多看两本好书，喝两杯好茶，啃两块鸭颈，等等。

以及，做人要静静的来，静静的做事，静静的去。不是为了故作清高，而是为了省心。而省心对开心也是有帮助的。

所以，那么，要做一个安静的混蛋。

顺便记录一下昨天从赵老师那里听来一句很赞的话：过去已经过去，如果要说存在，那也是在你心里。真是太赞了。

生活仍旧在继续，也许不是按照预期中的样子。但也没有变得更差。

光这一点，就已经值得庆祝。

今天在家里复习英文。从阳台望出去，可以看到不远处浓烟滚滚，久久不散。也许是红衫军又在某处烧车。 有些事情，从报章杂志上看到是一回事，从自家阳台望出去，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接了几个电话，也拨了几个电话，跟在曼谷各处的朋友确认平安。有几个朋友今天本来想上街参加Songkran泼水节，也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Thara跟我说，万一有事，赶紧撤到柬埔寨，他到边境接我。于是，在这么貌似“惊险刺激”的关口，忽然就觉得很好笑。

不过，若干年前，是不会想到几年后自己也会在这个地方，经历一场变更。

唯一的烦恼是希望明天醒来不要再换一个首相，于是相应的政府中高层也跟着换。于是我们跟政府相关部门合作的项目，又要再跟着经历一场变更。前几天《第一财经》的记者打电话来采访曼谷情况。我说，泰国这样的状况，政治极端分立，很内耗。连我们做环境项目的，都跟着纠结，就更别提在更前沿的投资，股票，旅游业了。

尽管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，但还是在护照里塞了一些美金现金，睡觉的时候放在随手够得着的地方。

人生，实在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。

里边的每个人都好可爱。入戏太深的结果是贪心的想拥有每一个人：有孙一美汪茜茜一样的好友，陶复邦那样的大哥，许毅源一样的男友，冯拍雄和郝小东一样的狐朋狗友。孙家柱那样的小弟，是最可爱的，陶复华也不赖。朱虹么，应该是讨厌的同班女同学。孙爸孙妈自然是最好的爸妈，陶爸陶妈还是当邻居家大叔大妈比较合适。还有那个朱磊，应该当做少女时期的暗恋对象。

然后，我要向孙一美学习。

可是话说回来，我的高中死党们也不赖呢！我难过失落的时候，也有女闺蜜陪我掉眼泪。失恋的时候，也有鸡婆男闺蜜帮我声张正义。翻出来5460同学录快十年前的留言出来看，想起我的小霞小三阿花阿根狗牙黑的，打电话去骚扰了一圈人。原来大家都长大了。而且各自有各自的烦恼。当年没心没肺没廉耻的男生们都变成了有责任有担当的孩儿他爸，傻呵呵单纯没心眼的女生们，依旧傻呵呵没心眼着。

希望每一个人都幸福。

早些年世界各地风行“私有化”，世行亚行批贷款的标准之一都是“私有化”。金融危机大家都慌了，又喊着要“国有化”。

过去一段时间里的说法是“私有化”是能够促进竞争，提高透明度，竞争能够带来效率的提高。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提高效率的本质，而不是“公私有化”的形式。提高效率的方法，应该是多种的。

实际上，贴上“私有化”与“公/国有化”的标签，都给私营部门和公共部门树立了一个过高的标准。形势好的时候，贸易频繁的时候，大家嚷嚷着要“私有化”，以防止公共部门权利过大，造成信息不透明，或者公共部门信息滞后，不能够及时反馈市场供求情况。而经济不好的时候，大家都指望着政府买单，政府收拾烂摊子，又开始转风向要“公/国有化”。

实际上，私有，公有机构，作为不同的的职责部门，各有长短。关键在于什么时候让市场发挥作用，什么时候让宏观干预发挥作用。走任何一个极端，都是不切实际的盲目。

神话某一部门的作用，恐怕只不过是病急乱投医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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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时代已经结束了”——专访索罗斯
本文见《财经》杂志2009年第6期 出版日期2009年03月16日

“现在的调整，不是正常的经济周期，而是一种根本性的系统重建；以往那种繁荣是建立在一种错误的基础上，你再也不能把繁荣建立在那样的基础上”

《财经》驻纽约记者 叶伟强

　　2008年下半年开始深化的全球金融和经济危机，至今仍不断地突破人们的预期，以异乎寻常的方式发展演变，以至于传统主流经济理论哑然，长期形成的思维方式亦遭受挑战。

拉响警笛者并非没有，甚至数年前开始做空的人也并非寥寥——在众人仍对次贷危机不以为意的时候，就已有对大危机的预警——只是都在当年那热得发烫的气场中被轻易地蒸发掉了。

因为亚洲金融危机而在中国几乎家喻户晓的投资“大鳄”乔治·索罗斯（George Soros），在2005年就开始高呼“狼来了”。刻薄的人们嘲笑道，“一只坏了的钟，一天也有两次是准的”。索罗斯固然有过“狙击”英镑、墨西哥比索和泰铢的辉煌，却也有不足为外人道的沉痛铩羽。只不过，这一次他又赢了。这是一个价值数百亿美元的判断。

2008年1月23日，索罗斯在英国《金融时报》上撰文——“60年来最糟的市场危机”，称“当前的（次贷）危机标志了，以美元作为国际储备货币的基础上进行的信贷扩张，走到了终点……这次危机，是一场超级繁荣经历过60多年以后的盛极而衰”。

79岁的索罗斯，至今仍是金融领域的风云人物，其投资策略仍被许多投资者视为经典。而他的公众形象，则颇为复杂。

——他是“全球金融界的坏孩子”（美国《华尔街日报》）；马来西亚前总理马哈蒂尔更怒斥其为“亚洲金融危机的纵火犯”。

——与投资家的身份相比，他的慈善家和社会活动家身份的曝光率或许稍低。他创立或参与创立的数家基金会，近20年来一直致力于社会慈善事业，在世界范围内推动公民社会成长。

——他是最早表态支持奥巴马的人之一。不无巧合的是，次贷危机以来，他的见解和建言都体现在后来的政府政策中。

2008年以来，索罗斯多次发表关于危机见解的文章。9月，美国前财长保尔森开始酝酿用政府资金购买金融机构不良资产时，他就撰文说“别给保尔森开空白支票”；10月初，美国国会仍在为前“问题资产救助计划”争论不休时，他旗帜鲜明地主张给银行注资。10月下旬，《财经》专访索罗斯时，保尔森已经一改初衷转而采取注资的方式。

此后，美国政府的做法似乎都“遵从”了他的意见。比如，10月28日，索罗斯撰文呼吁美国引领对新兴市场经济体的救援行动，次日，美联储就宣布为墨西哥、巴西、韩国、新加坡四国央行提供各300亿美元的货币互换；今年1月，盛传美国政府将成立一个“集合银行”统购金融机构不良资产时，索罗斯称这种做法“不会发现价格，而会扭曲价格”，后来财长盖特纳宣布的“金融稳定计划”里果然没有“集合银行”的踪影。

索罗斯或许只是众多为政府建言的人之一，但这位“中标率”颇高的建言者，其见解或许值得一听再听。2009年3月11日，在当前美国金融体系支离破碎、金融机构国有化如箭在弦之际，《财经》记者再访索罗斯。

采访在纽约曼哈顿区七大道888号32层索罗斯基金办公室进行。索罗斯一袭黑西服，雪白的衬衫和齐整的领带，标准的华尔街装束。采访过程中，他不断把玩记者的名片——在这位叱咤国际金融界的风云人物身上，看不到丝毫架子，感觉不到压力，也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犀利。

这是一位年近八旬的老人，头发尽染银霜，眼角爬满皱纹，却难掩其蓝灰色眼睛顾盼之间的熠熠神采，以及偶尔的微笑中流露的天真和狡黠。

“我笑不出来，因为现在形势很严峻。”拍照时，索罗斯说。

“超级大泡沫”

《财经》：你曾经多次成功地预见金融危机并从中获益。你是怎么做到的？

索罗斯：我自己发展的一套理论，或称一种哲学，认为金融市场是不同一般的。可能是这种观点，使我能够在泡沫生成的时候就把它们辨别出来。

通行的理论，也就是所谓的有效市场假说，认为市场总是能够充分、准确地反映所有的可得信息，我的理论却不是这样。其中包含两个假说，其一，市场总是扭曲可得信息。因为市场是投资于未来的，而未来是不可预测的，所以市场总会有一些偏见，产生与现实不符的扭曲。其二，金融产品的错误定价，总能影响或改变那些价格本来应该反映的基本面。

市场和基本现实之间这种双向的联系，意味着市场并不总是被动地“反映”，同时也主动地“影响”现实。我称之为“反射性原理”（principle of reflexibility）。泡沫的产生，首先要有一种主导了现实的趋势，然后要有对这种趋势的错误概念，而这二者之间反射性地相互加强的结果，就会导致泡沫，泡沫变得不可持续就终将破裂。这不是“反射性”的惟一形式，但这是一种非常剧烈的形式。

《财经》：具体到当前的金融危机呢？

索罗斯：这场危机恰恰证明了有效市场假说的谬误。我认为，美国房市泡沫一开始只是常规性的小泡沫，但它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，在温床般的条件下慢慢长成，就成了一个超级大泡沫。这次危机不同于80年代以来的那几次；那几次只不过是都被政府成功地解决了，而这又强化了市场原教旨主义的“市场能够自我纠正”这一错误概念。事实上，它们是被政府干预纠正的，不是市场自我纠正。

这一次泡沫鼓得太大了。20世纪80年代以来的金融市场，其实就是“市场危机-政府拯救-再危机-再拯救”的过程；市场相信政府的拯救能力，政府对许多问题听之任之。在这套游戏规则下，许多小泡沫累积、演变成了一个“超级大泡沫”，政府再也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施以援手了，危机就完全失控。雷曼兄弟的破产，彻底改变了这场游戏，金融泡沫从此破灭，并严重影响了世界经济。

新旧”银行

《财经》：在拯救金融体系的问题上，虽然争议存在已久，而且还会持续，但金融机构的国有化，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吧？

索罗斯：所谓“国有化”，其实是贴了个错误的标签，用“资本结构调整”（recapitalization）的说法会好一些。实际情况是，银行资本大量流失，私有部门又不愿重置这些资本，政府就必须顶上。政府在雷曼兄弟这件事上不这么干，结果金融体系就塌陷了。

吃了苦头之后，政府决定再也不能让一家会危及整个体系的金融机构倒闭，所以开始“人为地”维系它们的生命。但仅仅让它们“活着”是不够的，你还得给它们注资，让它们能够逐渐恢复活力。私人部门现在没有注资意愿，政府就得这么做。对于新兴市场经济体——那些处于国际体系边缘的国家来说，它们的政府没有足够的能力来为银行系统担保，因而都面临着资本外流，走入一场比美国还要糟糕的危机。

《财经》：国有化，或称“资本结构调整”，既然是必要的，为何还有许多障碍？

索罗斯：现在的情况好像是，政府要么不愿意，要么没有能力对银行注资，使其资本充足率高到可以放心去放贷。他们现在做的只是防止银行倒闭，而不是进行“资本结构调整”。这里面有政治上的决策，而且现在也还没有取得一致意见。而且，美国有一种很强的反对银行国有化的情绪。因此，“国有化银行”会遭到非常强的抵抗。

《财经》：如果“国有化”不可避免，技术上如何操作，才能够取得最好的效果，并使可能的负面效应最小化？

索罗斯：我主张把银行现有的资产做一个分离。如果资产价格下降，就用现有的资本承担这部分损失。然后对银行未来开展的新业务注入新的资本，也就是把旧业务和新业务剥离开来。在银行内建立起一个干净的“新银行”，不会因为原来那些“有毒”资产贬值就遭侵蚀，然后把新的资本注入这个“新银行”，可以是私人部门的资本，也可以是政府注资。这个“新银行”就会有充足的资本，也就会很愿意进行放贷。这样，经济才能得到重启。

目前政府正在检查银行的资产负债表，即所谓“压力测试”，这会持续到4月底。然后就得决定，对每家银行采取什么措施。在这件事情上，速度很重要。

《财经》：你说的是在同一家银行内部成立一个“新银行”和一个“旧银行”。也有许多人建议成立专门的“债务银行”，持有从金融机构中剥离出的“有毒”资产，你对此怎么看？

索罗斯：1994年用过这种方法，但用于今天的情形效果不会好。当年的存贷款危机之后，人们设立了一家独立的“坏银行”，处置了所有的不良资产。当时行得通，是因为资产数额相对较小。但现在问题太大了，不可能重走老路。

首先，现有这些银行是旧业务的最佳接管人，它们明白做什么、怎么做是最好的。

其次，可以避免给“有毒”资产估值的难题。如果拆分出“坏银行”并把资产拿来拍卖，你就得估值。但如果只是把这些资产存在银行里，用银行的资本、股权、次级债务来覆盖这些资产，就可以慢慢等，让这些资产逐步得到清算。“有毒”资产有可能还会恢复一部分价值，特别是过很长一段时间以后。

我所说的“旧银行”只是一个形象的说法，并非一个实体，它只是一种清算资产的方式，而不再涉及更多的银行业务。把有贬值压力的资产都“另装一个口袋”，以免它们对其他业务产生严重影响。“旧银行”针对的是过去的业务，所有的新业务都由那个“新银行”来处理。“新银行”，“旧银行”，其实是一个整体；“旧银行”完成使命的时候，也就成了“新银行”。

《财经》：有一种说法认为，“国有化”的好处就是政府可以享有对银行更具决定性的控制权，以便进一步推进。你认为呢？

索罗斯：国有化的安排只能是暂时性的，而且一旦危机结束，出现银行开始放贷、经济开始增长的迹象，银行就必须重新以商业原则为本来经营，不再受政府的影响。在所谓的“国有”期间，政府不能对经营决策有控制权。它应该是监管，包括监管可用信贷的总量，而不是作出经济决定。

《财经》：就是说，政府要尽早退出？退出时要注意什么问题？

索罗斯：对。政府要准备尽早退出。政府退出之时，就是压缩信贷规模之日。

现在信用崩塌，是非常时期。要回到正常状态的话，不可能走一条简单的路。现在必须用政府信用来置换私人信用，实际上就是创造货币，扩大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规模。而当市场上的信用恢复的时候，因为你已经投入了很大规模的货币，危险就一下子从通缩变成了通胀，就得收缩货币供给，而收缩货币的同时还要做到信贷能有所增长。这个操作相当微妙，有两个完全不同的阶段。我们目前还在第一阶段，他们还没有成功。

《财经》：你对奥巴马政府的经济刺激计划有何评价？

索罗斯：这个计划肯定是有助于缓和经济的下滑，不过，它也只是刚刚开始，还是需要对银行注资，并使房市稳定下来。有必要通过降低房产的止赎、对按揭做出新的安排，让人们有能力支付购房按揭贷款，能继续住在自己的房子里，减少房产被强行出售的事情发生。

然后，最重要的就是要为其他国家做些事情了。新兴市场经济体实际上是危机中受影响最严重的，甚于美国。美国政府还享有最高的信用度，发行的债券大家都愿意买。但其他国家的政府就没有这种为银行系统作担保的手段了。我们应该为它们提供，贷款也好，预备资金也好，不管什么方式，就是要让它们能够保护本国的银行系统，就像我们保护自己的一样。

它们的很多银行实际上都是欧美跨国银行的子公司，这些银行正在撤回自己的资金。这些国家面临着贷款即将到期的现实，却不能融得资金来偿还；它们的危机还要继续恶化。我们给其他国家造成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这些只能通过国际合作来解决。美国和中国现在显然是最重要的两个国家，应当协力合作。

“中国比美国更容易走出危机”

《财经》：对于这场危机的演进，你能否再做个预测？

索罗斯：中国的情况最好，而且比美国更容易走出危机。预计今年年底，中国经济就会复苏了。中国政府提出了一个相当有影响力的刺激计划，如果还不够，我想他们还会提高金额。因为他们有这么做的能力，而且也明白大家有什么期待。你不能指望出口增长，因为外需不再，只能刺激内需，特别是通过基础设施建设来刺激内需，这也会对国内消费需求起作用。

另一方面，中国若能与其他国家合作，为其他国家也提供信贷，那么其他国家也能用来刺激自己的内需，从而为中国的出口重新打开市场。要走出这场危机，中国比美国和欧洲的处境都要好。

《财经》：你认为中国现在出台的刺激计划是否足够好？

索罗斯：你们很可能还需要投入更多。光刺激GDP增长，比起创造就业当然容易得多。出口部门是劳动密集型的，但基建工程更多是资本密集型，因此能提供的就业机会更少。中国必须考虑怎么为农村剩余劳动力提供就业机会。是发展乡村，还是扩展新城市？这是中国的一个大任务。

但中国最大的任务，还是融入全球经济体系，并为重塑国际金融体系发挥更大的作用。因为中国不可能独善其身。我认为，对于国际金融体系的重建，中国要有更多更强的声音，所以我今年6月要去中国。那时，对整个形势也应该会有更好的体会和判断。

《财经》：那么，欧美经济呢？2010年能够恢复吗？

索罗斯：恢复不到过去。现在的调整，不是正常的经济周期，而是一种根本性的系统重建。对于美国来说，一个时代已经结束了。以往那种繁荣是建立在一种错误的基础上，你再也不能把繁荣建立在那样的基础上。美国和全球金融体系都需要重大调整。我希望我们能够在比以往更合理的基础上重建国际金融体系。这不是所谓的“回归正常”，因为以前那种所谓的“正常”不可持续。

所有国家都应该出一把力，因为如果全球化破裂，每个人都无法享受全球化的好处。但现在破裂的可能性很大。要维系它必须付出很大的努力，必须调整、更换那些坏掉的部分。

其中很关键的一点是，全球性的金融体系就必须有全球性的监管，但我们没有。现在的监管都还是国家层面的。所以，必须增强现有这些国际金融机构的力量，这是眼前要做的事。

话剧是由美国一个叫V-Day行动的反对对妇女使用暴力的组织举办的。参演者是来自各行各业的业余演员。每到一个国家就会邀请当地人一起扮演角色。剧名叫做Vagina，实际上是一场女性剧。讨论了性，婚姻暴力，同性恋，变性人，性工作者，慰安妇，强奸，生育，几乎所有和女性有关的题目。有笑有泪。

演员都不专业，演起来自我娱乐的成分居多，音效也没有仔细调过。剧本有些刻意追求幽默和深度。但是也还是狠有意思。

旁边几个鬼佬男看得狠开心，动不动就鼓掌大叫Marvelous。我坐在一旁就想，关你们P事啊,Shut up!

听到消息的时候，是大年三十的下午。发短消息给各位老师拜年。陶老师回消息跟我说，老爷子早晨过了。

心里像有一根细细的丝线，崩一下。断了。

想起许多的事情。

想起我怎么认识老爷子。想起搀着他逛南京路。想起他的秘制羊肉火锅调料。想起我们一群人那时的聚会。想起我威胁他不好好洗手就拍照片贴墙上。想起跟他吹牛八卦的许多个早晨下午夜晚。想起他听我说梦想。想起他跟我妈斗嘴，要我去念博士。想起他小心翼翼看我脸色拍我马屁。想起那一年出差回上海，夜里我和他道别。他关上门。我站在门口不舍得走。老爷子兴高采烈的打开门，跟我说，你不走啦？

可是我想，终于能跟老伴再团聚，老爷子一定很开心。而且我敢打赌，他看到我们一个两个哭丧着脸，一定在某处很开心的幸灾乐祸着。

那么，我也应该为他开心。

明天是老爷子的追悼会。我用这一篇完全不能够表达心意的文章，表达我的心意。

臭老头，不管在哪里，你都要开开心心的，照顾好自己。

我也会继续努力，积极，乐观生活。开心，并且照顾好自己。

李景锟老师，是中国最早的环境专家之一。曾经是三峡环境影响评估环境科学家工作组成员。他是我们的好老师，好长辈，好朋友。

永远在心里纪念他。